楼还明的医术如何,殷问酒还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但他们是自小认识的,周献对楼还明的信任大抵也是有的,那为何不让楼家趁早为他调理呢?

    周献收好了黄符,才慢慢答道:“因我当他是好友。”

    他开了门,把方子交给卷柏,“分多些人,不同药铺去配,配二十份的量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卷柏看也没看闪身走了。

    “那为何信我,不怕我悄摸的毒死你?”

    殷问酒还站在书桌前,刚画过符咒的手染上了些朱砂。

    周献绕到面盆边,浸了湿帕,“直觉,加上姑娘没有害我理由,我们不是交易关系吗?”

    见他拿了帕子来,殷问酒自如的接过,擦干净了手,连一句谢也没有。

    “你握笔的姿势有问题,所以容易沾上,我教你练练字?”

    “不学,我困了,帮我把榻拖的近些。”

    “朱砂有毒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行吧,你是医者。”

    殷问酒这人浑身是刺,在云梦泽怕是也没吃过亏的,说话直接又不留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