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飘散,茶香四溢。

    殷问酒毫不客气的端来品了一口,又放回桌上,“冲淡些。”

    夜里喝浓茶,也不怕失眠。

    周献又加了热水,再次开口道:“一人之见毕竟是片面的,很局限,为何不愿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呢?”

    殷问酒抬头看他,“周献,你这么不希望我死吗?”

    “自然,殷姑娘于我,有大用,恰巧我也能为姑娘所用,这种需求,很难得,很稳固。”

    周献倒是说的直接,他又回到春榭潮的问题上,“那个陈氏,是春榭潮的人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咒怨?”

    “应该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困扰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困扰如果她是咒怨,为何半年了,老太太还没死?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她,老太太没理由不死对吗?”

    “应该对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何不跳出来设想,如果所有的证据都趋向于一人,但偏偏空出一个怎么都无法圆上的疑点,我们便先关闭了它。”

    “关闭疑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