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不至于让苏鸢专门带一趟。

    蓝空桑响一声哨子,自然有人前来领命。

    她很快为殷问酒换好衣衫,人抱回去时,宋念慈掀着被子乖乖等着。

    “空桑,把问酒放中间,我好左右挪动挪动。”

    人放好,宋念慈也不放心的在人鼻下探着,“空桑,没气呀。”

    没气的让人心慌。

    她又趴在她胸前听,“也没个响啊。”

    蓝空桑确认般抚上她的颈侧大脉,“有,很弱,但还没死。”

    想起她曾经更毫无呼吸的沉在浴桶多时。

    蓝空桑又安心了些。

    宋念慈也伸手摸了摸,摸不出动静来。

    想来蓝刀客习武,该是五感更敏锐的,信她就好。

    她躺下身,一腿搁在殷问酒腿上,一手搂着她的腰,轻拍起她的小臂,哄小孩睡觉似的。

    苏鸢回来见房间里安静的很,难得不好意思开口。

    三个人就这样紧张又沉默的守着殷问酒。

    另两人鼻息心跳声都探不出,只能隔段时间便盯着蓝空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