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十鸢喝茶的动作明显一顿。
苏越看在眼里。
“况佑年是何人?为何查他呢?”程十鸢问。
苏越转到她面前,与之面对面,再次问道:“昨晚的事,你当真不记得了?”
程十鸢有些心虚,她担心是自己醉酒乱说了话。
但她昨晚的醉意,也远远还没到连如何回来的都不知道啊。
程十鸢镇定一笑,“就记得喝多了嘛,怎么?我耍酒疯啦?”
苏越托住她的手肘,将她准备再退一步的动势制止,“十鸢,你、是不是不太好了?”
程十鸢自己也看玄术,看禁书,懂阴生子泯灭人性的危机。
当初她第一次醒时苏越也与她说过。
当时程十鸢说:“若是我人性淡薄,你一定要提前制止我,让我长眠即可。”
第二次醒,她知道了被借命一事后,这话便再没提过。
在苏越面前露出恶相时,甚至都会解释一番。
而这也是苏越第一次这么问她。
不太好的意思,程十鸢心中自然明白,她道:“是我昨晚喝多了,又做了什么说了什么?”
苏越一时有些恍惚,活死人是她做的,如今这害她之人似乎也不是崔林之,她这一十七年,就算如今作恶,也是她害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