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大娘试探着把苏央放下,才刚下地,她便手脚并用的朝殷问酒爬去。
殷大娘的心刚一松下,又听殷问酒道:“我叫你走,站起来。”
小央央估计高兴的一时没明白过来,还在屁颠屁颠的爬着。
“站起来!走过来!”
这一声颇有气势,小央央吓一激灵,踉踉跄跄的扶着衣柜起身,一步一挪的朝殷问酒走去。
小表情实在委屈。
殷大娘闷声一笑,还真是一物降一物,自找教训呢。
她从正厅走向厨房时,看到殷问酒写的那张问酒被风吹得落了地,她捡起来,吹了吹墨上粘的灰尘,叠放在口袋中……
这期间,千南惠来过,见她性子老成,也同央央一般,总爱缠着她玩。
她继续寡言寡语,但出房门的次数,明显多了好些。
又过几月,苏越回来了。
带了一棵桂花树,亲自在门前挖坑种下。
那一晚,殷大娘做了一桌好菜,苏越喝得醉醺醺的,趁着夜色带着她驾车而去。
临走前,小央央还傻乐着。
直到上马车没带她,顿时哭得天崩地裂,在殷大娘怀中挣脱着,伸出去半个身子去够殷问酒,尖声嚎叫着:“问酒!问酒!呜呜呜呜呜,央央去,央央去……”
苏越懒洋洋的靠着马车,笑道:“那孩子这么喜欢你,你不去告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