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苏越看他的眼神便格外奇怪。

    崔林之因为也不想让佛光普照的况佑年失望,苏越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于是二人都默契的将看禁书一事隐瞒着。

    而苏越更加,她还养着程十鸢这样一个活死人,如就番王爷似的,非召绝不入京。

    每每接到况佑年的召,他对她身上的浑浊之气总频频蹙眉,事无巨细的拷问她的功课、所经之事。

    是非因果,救一人改一命,或许是她运气不好,而总遇上些改命后患不可控之事。

    或者便装作遭梁家死人所养邪怨所扰。

    总之寻各种由头,来将况佑年怀疑的神色压下去。

    然后他次次觉得她浑浊太过时,便会再次为她诵经将其净化得清透一些。

    “对况佑年我问的更为隐蔽,我没有证据,也不敢告诉他我养活死人一事,又因为我这争强好胜的心……总之,愚蠢的顾虑重重,没敢撕破脸皮让况佑年测一测林之是否借命。

    林之给我拉朽术一书,我也不信他,怀疑他是反向为之。

    让崔崔推算自己八字,知道他的八字依旧能与林之相合,都是在这期间。

    所以我带着你四处晃荡,不在一处多停留,现在想起这样的日子其实也很精彩不是?

    就这样过了几年,某次我又被召回上京时林之很是气恼的问我:为何不告诉他你已经被救回?”

    崔日道:“没能瞒住?为什么?”

    苏越:“嗯,因为你是他儿,他这术学奇才也不是胡诌而来,在钦天监中的杂学颇多,颇为刻苦,从而算出自己血脉尚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