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僵持不下。

    最终卫无患卸下口气,道:“阿惠她,葬在何处?鸢鸢,我可以来看看她吗?”

    苏越言简意赅:“葬在宁州,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卫无患抬眼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苏越:“我知道你是她爹。不可以来春榭潮看,她是春榭潮的主子,寻常时候并不怎么现身,你不如在上京街上守着更容易得见。”

    卫家之人常年四方出征,卫无患在上京的时日也并不多。

    但没过两日,他当真守得了一见。

    苏越让人寻崔日的身影,跟过两日,在一家茶楼堵上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这些年都不见花蝴蝶?他满大周的找你啊。”蓝空桑的声音打断了苏越的回忆。

    当初花蝴蝶那般心伤的画面实在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苏越无奈翻眼,“孩子养起来,到最后才发现还是央央这种没本事的天真性子好忽悠。

    我若是见崔日,他哪里还会一心求高位来寻我?

    就如他爹似的,父子俩对这监正权势都不在意,但周洄对监正的保护又是至高的。

    这事讲道理说不通,他的身世又没办法尽数言之,岂不是更伤?”

    蓝空桑:“歪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