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献王为何要派人夜游护国将军府呢?你最好寻个好些的理由给朕!”

    周献捡起他王府的令牌,左右看看,笑道:“还当真是不假。”

    周洄蹙眉看他,便听周献将话抛出去道:“有人要栽赃儿臣,父皇,一道令牌而已,您不该就信了吧?”

    周洄笑得意味深长,“卫家狼子野心酿得这般后果……周献,你可还记得你是姓周啊?”

    周献道:“自然,儿臣乃大周皇子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燕老微低着头不言,不明白陛下这突然的发难因何。

    而周洄前一刻狂风欲来,后一刻便像是雨过天晴般让两人继续加强布防,轻飘飘的放过了。

    出了宫门,燕老便忍不住问道:“陛下这是唱的哪出啊?”

    周献嘴角浮笑:“离间、忧心、试探罢了。”

    燕老:“你细说啊!”

    周献这才道:“我的人确实去过卫府,且已过去两日,但这令牌压根不是他们的,陛下两日都没查出些什么,这便是试探。”

    周献的暗卫,如今均种着殷问酒的蛊,压根不带令牌。

    就算是带,暗卫令牌与寻常护卫都还有一些细微的出入,而皇帝弄来的这块,在周献眼中明显不是暗卫的。

    “至于忧心嘛,自然是所藏之物被人发现了去,忧心、害怕被人捣毁,痛失所愿呐。”

    燕老又问:“那离间是离间你我?”

    周献:“是,点卫家之果,警醒燕老您三思而后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