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合院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躲去云梦泽……”苏越气虚的很,自己咽下一颗药后,才继续道:“是因为应天府的怀疑,并非空穴来风。

    有一年,我游历至东边一处,偶然遇上过一至阴女难产而亡,遗腹子在腹中时间并不长。

    我问那家男人,孩子还活着,抓紧时间破腹取出或许可救。

    那男人犹豫不决,他母亲先开了口,说是不吉利,这孩子克死母亲,破腹出来还会克上全家。

    便开始念叨,当初就不该娶她,鬼门关开前的生时,能是个什么吉祥命,这不是把自己克死,还让她儿子落得个丧妻的晦气名声……

    那时我早已知晓阴生子为何,不顾那家人的阻拦强行破腹取子,不管是否阴生子,也总归是条性命。

    银子我不缺,他若是能活,我自能安排他的活路。”

    几人听得紧张,连呼吸声都不自觉放轻许多。

    皆等着苏越的后话。

    谁知她话风一转,“你们今日不上早朝吗?”

    这屋子里,献王、沈国公、钦天监监正、指挥使……唯一一个不需要早朝楼太医还晕着。

    崔林之眉头一拧,看一眼床上,又看一眼崔日,道:“要上,崔日,快走。”

    献王如今这最受宠的身份还挂着,他不上早朝也是正常。

    楼指挥使嘛,官小,借口兵马司今日忙于肃清上京流民自也无人在意。

    但崔林之和崔日不行,他们的身份周洄相当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