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国将军府门前的人越聚越多。

    几乎要将整条主街堵住般。

    不过半日罢了!

    周洄坐御书房,将手中杯盏摔出去老远,撞到墙面碎成五六瓣。

    刘起双手交握身前,弯腰低头,生怕祸及他这个无辜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道:“陛下,卫府一案已过六年,忽然这般,臣以为会不会……会不会有人在行什么邪术禁法之类的?

    该叫梁大人前去一看才是,兵马司不敢与之冲突,恐损了陛下声誉,可百姓越聚越多,阵仗之大,人声鼎沸,正僵持着呢。”

    周洄闻言又将整个茶壶都砸了过来,吓得刘起往一旁缩避着,险险擦身而过。

    他强压下怒火,问道:“百姓眼下都是些什么说词,意欲何为?”

    刘起回道:“其主要是因陛下的禁令在,让兵马司既要守着禁令的责罚,又因他们人多势众不可能尽数捉拿了去。

    当初陛下下令禁谈卫府,实则亦是因着百姓待卫家不堪入耳的咒骂,这才下令不是?

    是陛下念及卫家确有护国之功的恩,怎么到今时今日,这些刁民又要这般!”

    刘起说着,自己倒还替周洄气恼不过。

    坚持道:“臣还是以为,此事出的蹊跷,这天寒地冻的天,无声无息猛地聚众,又哪里会是一日之功呢?

    所以啊,还是得请梁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周洄打断他的话道:“刘起,先不说是否有蹊跷,此时此况,你以为朕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