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平阳公主震惊,她敢准备十来个良家女子,正是知道她皇帝弟弟是个爱食荤胃口好的主儿。

    大张旗鼓的把人带进宫,一刻不耽误的封为夫人,却又不动她,难不成是爱之深,情之怯。可皇帝有真感情吗?

    卫莱微微点头,“昨晚陛下盯着我看了好久好久,边看还边说什么不像不像。今儿中午来这边用饭,依然盯着我打量。公主,您说我是不是就是个替身?

    有朝一日正主回来,哪还有我容身之地啊。公主,我这以后可怎么是好啊。”说着又擦擦眼角,眼泪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平阳长公主凝眉思索:“不可能,陛下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可陛下真没碰过我啊。”卫莱哭啼啼说出来,不待她接话又说,“公主,您帮我问问哪里不像,我改,我改还不行吗。”

    平阳犯难,“陛下不想说,我如何问的出。陛下晚上还过来吗?过来说明对你还算满意,你问便是。”

    卫莱为难:“我不了解陛下,陛下生起气来怎么办?公主是陛下的长姐,陛下敬重公主,公主就帮我问问吧。”说着作势要抓公主的手。

    平阳长公主身体微转,很自然的闪开,就转向外面,“天不早了,宫门要关了,我得回去了。子夫啊,有些时候不要太追根究底,时间最能冲淡一切,日久天长,假的也能成真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听说越是得不到越想拥有啊。”卫莱追上去,“公主,您——”

    平阳回头:“留步,子夫,不用送了,我改日再来看你。”说着急匆匆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公主……”卫莱扬起手绢,满脸凄苦。

    施红田绿连同春喜一块进来,“主子,您这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快打水拿毛巾,我洗脸。”手绢往施红手里一扔,“盯着它烧了。”

    三人愣了愣,回过神意识到难过伤心都是装的,放心下来,分头去忙。

    田绿把温热的毛巾轻轻搭在她眼上,“主子不想见公主不见便是,何苦折腾自己。您的眼睛怕是明日也无法恢复。”